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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礼琐辨

一卷。清常增撰。生卒年不详。江苏泰州(今江苏省中部)人。道光五年(1825)拔贡,聪慧过人,好学不倦,著有《一松楼文稿》、《竹叶山房外集》诸书。其传见于《续纂扬州府志文苑》,《艺文》有增所撰《仪礼琐辨》,就是此书。书的前面有常增作的自序,大义是:道光乙酉(1825年)二月,经过汤悔庵家,出示新刻《仪礼聚考》一编,携归披览,觉得不满意,急忙取出《仪礼注疏》、《仪礼经传通解》和吴中林《仪礼章句》这三本书,对其校正二十余条。次日,又与友人借来坊刻《仪礼》数种,对其略略地加以勘定,命名为《仪礼琐辨》。圣人之经,与天地并寿,不能妄加删减。今日帖括之业,近见汪氏《仪礼约编》,愈出愈陋,而且其名为“聚考”,察看其书,只是根据汪氏《约编》、《乡觉图》,都近似于今天所刻《仪礼精义》,颠倒更窜,抄以成帙,郑注贾疏并没有入目,怎么会有“聚考”?窃以童蒙束发授书,荒州偏邑,既然缺少贤师益友,道以正学,训诂毛郑贾礼之言,深以经术,英材变成俗士,本来已经十分可悲,加以此种书本一旦出现,后生茫无知识,很少有人不据为经传,必然导致承袭讹误,贻误匪浅,因此,不敢曲为之说。如杜颜之于左班,而献可替否,私下仿效吴缜之所为。首先有某叙《士冠礼》,大概是主者冠其子之礼至宿犹速也。前期以速之也辨,全部历举经文及注疏,对于《聚考》诸作,摘取其颠例,驳斥其妄陋。如指明戒宾为戒约,及爵色如今之天青各节,的确无可为解。(此本抄字,也有很多谬误,如误庶兄为庶儿之类。)是书附《元子四加解》一篇,则不只纠正《聚考》、《约编》之误,以为四加为王肃私定《家语》增窜者,因此指出邾隐公大丧问冠,义不可通。然而,《曾子问》经说,如果将冠子,而未到期日,而有齐衰大功之丧,则因丧服而冠。《杂记》说,父小功之末,可以冠子,虽然并非本人。这是因丧而冠子,古礼也有这种情况。是书又历引年岁证据,来证明王肃之伪定。但是,自南北朝以来,已经沿用四加之说,魏孝文曾经下诏申明,贾疏以后,迄于宋明,也很少听说有驳正者,这似乎不能因为一人而改变疏解相沿之说。又有拜脯非拜子辨,认为拜脯即拜子,似乎有独特解释。以适长子代父承祖,因此,其礼与众子不同。按:《仪礼·丧服》,母为长子斩衰,而子于父在则为母期,使于今代,而制定此礼,必将议为悖戾颠倒。然而,就尊重古礼俗而言,则拜子也不能看作大异。常氏是书,在立言发论方面,多不雅驯,但是,在论四加各节,则非研究已久者不能做到,确实无可厚非。是书有道光十六年刊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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